观“融合之路”展览 品千年域外乐声

大同市博物馆门户网站 2018-10-11 16:02

大同市博物馆  白月


       北魏乃至整个北朝,是一个民族融合、文化融合的时代。从北魏道武帝拓跋珪开始的历代统治者,不断学习汉族先进的生产技术、生活方式和文化习尚,到孝文帝太和年间,出现了民族融合的高潮。在此背景下,胡汉文化不断交流碰撞,龟兹、疏勒、西凉、高丽等地的乐工,带着当地各式各样的乐器和乐曲纷至沓来,“龟兹乐”“西凉乐”“高丽乐”等外来音乐风靡一时。


       在这些“四夷乐舞”中,以西凉乐流行最甚。西凉乐是魏晋以来兴盛于西凉地区乐舞艺术的总称,是在龟兹乐的基础上,杂糅凉州本地和中原汉族乐舞风格而形成的一种乐舞流派。据《隋书·音乐志》等史书记载,西凉乐乐器有“钟、磬、弹筝、筝、卧箜篌、竖箜篌、琵琶、五弦、笙、箫、大筚篥、长笛、小筚篥、横笛、腰鼓、齐鼓、担鼓、铜钹、贝等十九种”。北魏太武帝平定河西后将西凉乐带回平城,“宾嘉大礼,皆杂用焉”。


       龟兹乐也是当时风靡的乐舞之一。《隋书·音乐志》和《旧唐书·音乐志》等史书中,记载了龟兹乐器有“竖箜篌琵琶、五弦、弹筝、笙、横笛、箫、筚篥、毛员鼓、都昙鼓、答腊鼓、腰鼓、羯鼓、鸡娄鼓、侯提鼓、齐鼓、檐鼓、铜钹、贝”等。其中的竖箜篌、琵琶、五弦等在西凉乐乐器中也很常见,这也是二者相互融合、相互影响的见证。


       西凉乐和龟兹乐的影响和渗透,在存留至今的各类塑像、壁画和雕刻中得以体现。在大同御昌佳园北魏墓、东信家居广场北魏墓等墓葬中,均出土了形态各异的成组伎乐俑。这些乐俑,面部多是深目高鼻的胡人形象,这也是当时胡人乐师的真实写照。他们或坐或立,有的面带笑容,有的神情陶醉。乐师的手中,既有汉魏旧乐琴筝排箫之类,也有龟兹五弦、筚篥,还有西凉乐和龟兹乐中常见的竖箜篌、铜钹等,反映出多种音乐流派的交融。


大同市东信家居广场北魏墓出土釉陶伎乐俑


大同市御昌佳园北魏墓出土灰陶伎乐俑


       与此类似的胡人乐师在墓室壁画中也可见到。云波里北魏墓东壁绘制奏乐胡人5名,身着装饰竖条纹的圆领长袍,束腿长裤,黑靴,次第排列,正在奏乐。手中所持乐器有琵琶、横笛、排箫、细腰鼓、行鼓。


云波里北魏墓东壁胡人乐师


       除了这些形态逼真的乐俑和壁画,在陶器和各类雕刻之中,也可以见到各式伎乐的形象。司马金龙墓出土的石棺床前立板上,装饰奏乐及舞蹈的伎乐童子13个。这些伎乐童子上身袒裸,帔帛从颈后绕至身体两侧飘举,下身着犊鼻裤。他们手持铜钹、排箫、琵琶、筚篥、腰鼓等乐器,在繁密的忍冬枝之中吹拉弹唱,栩栩如生。大同地区所见乐师和伎乐童子的形象,手中所持乐器多为西凉乐和龟兹乐所共有,表明了这两种音乐在当时的传播和流行。


司马金龙墓出土石棺床上装饰的伎乐童子


       洛阳博物馆收藏的1件黄秞扁壶,高18厘米。壶两面模印乐舞场面,在一杏仁状边框内刻划出五人一组的乐舞活动形象。中央一人婆娑起舞于莲座上,右手前伸,左手下垂,双足腾跳,反首回顾,动态盎然。左边二人,一人双手持笛吹奏,一人双手仰起作打拍状。右边二人,一人手执五弦琵琶作弹奏状,另一人双手持钹击打。五人均高鼻深目,身着窄袖长衫,腰间系宽带,脚穿半高筒软靴,头带胡帽。从乐器和舞姿判断,表演的乐舞为从西域传入中原的“龟兹乐”和“胡腾舞”。


洛阳博物馆藏乐舞扁壶


       正如佟冬诗句所言,“时越千余载,鲜卑万里迁。莫道长城阔,云冈连嘎仙”。金秋十月,欢迎走进大同市博物馆《融合之路——拓跋鲜卑迁徙与发展历程》展览,感受拓跋鲜卑的恢弘历史,聆听千年之前的盛世华歌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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